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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6页）

兰兹曼说，“你说的分量很重，比如重到足以拿到许可，在原住民事务局管辖的地区建犹太人勒戒中心之类？”

“是我没法抗衡的人，”

斯皮罗说完重重地将文件合上，夹在腋下，“我不能再和你待在这儿了，兰兹曼，谢谢你的牛排。”

斯皮罗走后，兰兹曼掏出手机拨了个阿拉斯加州的号码。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兰兹曼对她说：“我找威利·迪克。”

“天哪，”

基特卡说，“小心点。”

但兰兹曼只等来了一位接待警员。

“迪克警长不在，”

警官说，“出什么事了？”

“也许你听说过，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危险海峡有个勒戒中心？”

兰兹曼说，“医生全是大胡子？”

“贝斯·蒂肯？”

他像是在说一个姓氏跟“小妞”

（Chicken）押韵的美国女孩，“我知道。”

从他回答的语气来看，知道那地方完全没让他感到得意。

“我想去那里转转，”

兰兹曼说，“明天，可以么？”

这问题如此简单，却让警官难以招架。

“明天。”

他总算吭出一声。

“是的，我会搭飞机过去，去看看那儿的环境。”

“嗯。”

“怎么了，警官？贝斯·蒂昆的生意红火么？”

“这需要请示。”

警官说，“迪克警长不让我们管这些事。

我会告诉他您打来过电话。”

“你有飞机的吧，洛奇？”

兰兹曼用中指挂掉电话说。

“没了，”

基特卡说，“打扑克输掉了，所以才为犹太老板打工。”

“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没事。”

基特卡说，“没冒犯我。”

“那我就直说了，我想去参观一下那座疗愈圣殿。”

“事实上，我明天要载一个客户飞淡水湾，”

基特卡说，“不过中途可以向右拐一小段。

但油表一直跳，我可不会在那儿闲荡。”

他咧嘴一笑，让兰兹曼想到了海狸，“飞这遭可比一顿牛排要贵太他妈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