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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个道家法术的修炼者最讲究的就是天人合一,自然环境发生任何不正常的变化,都能够在第一时间感应到。
可直到现在,他也没有感觉到任何阵法发动的迹象。
听说是阵法,鱼纯冰把胳膊挎包抽出来,从里面掏出个笔状大小的黑色圆管,对着上方轻轻一按,砰的一声轻响,一颗拇指头大小的淡绿色光点自圆管中喷射而出,直飞出六七米高,无声涨大,化为一个颗人头大小的光球,如同个氢气球般悬在空中。
绿光如水,空间中肆意流趟,将黑暗环境映得分毫毕现。
雍博文眼前一片绿莹莹的花乱,茫然地问:“这是什么?”
“照明弹,专门针对各种术法造成的视纯屏障,可以持续三十分钟,我老爸公司1993年研……”
鱼纯冰还想再做一段广告,结果说得正在兴头上,鼻端传来一股腐臭味道,顺着味一看,便见刚刚逃出去的那颗烂头正拖着残余的内脏顺着地面爬过来,咧嘴呲牙奔着她小巧挺拔的鼻子尖就咬上来。
她忍不住尖叫一声,再想从包里掏家伙,却已经来不及了。
正危急时刻,只听得她身上方传来一声沉喝,一根肉串竹签应声扎下,端端正正地从头刺入,穿过整个头颅,咄的一声钉进了下方的巴士金属底座上。
这一下可不是术法,而是纯正的内家功夫。
雍博文从五岁起开始修练天师派内家功夫,二十岁那年已臻小成,虽说不像武侠小说里写的拈花飞叶可杀人那般夸张,但平日里真力贯注之下,便是纸片也变得坚愈钢铁,绝对可以拿来充当菜刀。
此时用在竹签上不过是小试牛刀,轻而易举地把头骨加铁板一同贯穿。
人头张嘴嘶叫,裂为两片的舌头吐得老长,向鱼纯冰脖子上卷来。
这回鱼纯冰反应过来了,顺手从挎包里掏出只小巧的掌心雷,对着人头就是一枪。
没有震耳欲聋的枪声,只见一股浓烟自枪口喷出,直呛进人头大张的嘴巴。
呼的一声,人头七窍冒火,刹那间被烤得焦糊。
雍博文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大意,不从地上爬起来,先转头观察四下环境。
巴士整个从中央横着被平整切开,上半截车顶飞得无影无踪,便连那些车窗玻璃都齐刷刷切开,没有半点碎渣,由此可见刚才飞过的那巨大圆盘的力道何等巨大。
鱼纯冰在他身体下转了个身,变成面朝上躺着,把嘴巴凑到他耳边,低声问:“怎么样?”
温热的气体呵得雍博文耳朵发痒,他这才注意到身下压着的那个身体竟好像个正牌的席梦思大床垫,柔软且充满了诱人的弹性。
两团结实的肉球紧紧顶在他胸膛上,带来说不出的异样感觉,让他心里似乎有只小小的恶魔兴奋地扯着嗓子喊叫不体,催促他做出点什么更进一步的动作来……当然了,这只小小的恶魔只不过稍稍冒了下头,就被名为理智的天使拿着大棒给当头砸了回去。
雍博文定了定神,不敢再这么趴在人家女孩儿身上了,连忙起身,装做若无其事地道:“不知道刚才飞过来的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某种飞盘样的武器。”
鱼纯冰倒是没想那么多,跟着站起来,拍了一下身上的灰法,又忍不住揉了揉额头上的青包,转头四顾,惊讶地道,“怪了,怎么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那光弹高悬空中,绿光披洒而下,照亮了巴士周围方园百多平米的地方,但超过这个范围却依旧是黑漆一片,刚刚走过的街道道两侧已经熄的路灯灯火隐隐的林立楼房全都消失在黑暗中。
雍博文原地走了几步,默诵咒文,右手捏法诀并剑指,在左掌心上疾画数笔,“咄”
的沉喝一声,劈手冲着左前方车头方向打去。
一道金灿灿的亮光自掌心喷涌而出,仿佛划空而过的利剑,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金光过去,那无边黑暗仿佛是被撕开了口子的黑色幕布,点点灯火星光自那裂口处透了进来。
这一招叫做金光破甲术,是天师派专门用来探测阵法深浅性质的咒法,就如同军队的里的卫星雷达,交战之前先把敌人的老底摸个清楚,知己又知彼,基本上就是百战不殆了。
金光一过,那黑暗便迅速合拢,很快就劈出来的灯火重新吞噬。
但这么一下,雍博文心中便有底了,微笑道:“没事儿,只是个小小的幻法阵,歪门斜道也敢在我面前卖弄,真是不自量力。
看我破了他的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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