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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中自信满满,像极了高不可攀的绝顶高手。
雍大高手说着话,这就要施法破阵,可架势刚摆起来,咒还没得及念,就听嘶的一声长响疾疾破空而来,那巨大圆盘应声自黑暗中破斩而出。
这圆盘来得好快,又没有了车身阻挡,几乎是嘶声方起,就已经斩到了两人身前!
这一下可真是大出意料,实战不足的雍大高手吓得手忙脚乱,一时应不知如何应付才好。
好在鱼纯冰够机伶,一看事情不妙,矮下身子奋力一拉,扯着雍博文斜斜摔倒。
那圆盘几乎是紧贴着雍博文的脑袋飞过去,切下一缕寸许长的头发。
雍博文咣当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但立马一跃而起,怒喝一声,把手冲着鱼纯冰一伸,“把符剑借我用用。”
他刚刚把话说满,就被来这么一家伙,这面子丢大发了,可是有点恼羞成怒。
鱼纯冰看他面色不善,吐了吐小舌头,把那光闪闪的符剑从挎包里抽出递过去。
雍博文倒底也没看出来这小小的挎包如何能装下这么长的一柄符剑,不禁心里又是一阵嘀咕。
他一振符剑,见这剑长两尺五,剑身上印着密密麻麻的符咒,剑锷两面有两排圆形按钮,钮上刻着细小的篆字,绿光映照下一团模糊,一时看不清楚都写得什么意思。
鱼纯冰看他神色疑惑,解释道:“这剑身上封好了各式法咒,用哪个直接按钮就可以,不用再念咒。”
然后又把摇控器递过去,“这上面的按钮更详细,你用这个吧。”
雍博文摇了摇头,没接摇控器,也没问这符剑具体如何使用,右手持剑,左手自裤兜里掏出张空白的黄符纸往天上一抛,随即缩手自上衣口袋里抽出支毛尖的炭素水笔,拇指曲弹,将笔帽弹得高高飞起,水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就着空中飘荡的符纸刷刷画出一道咒符来。
那符迹鲜红如血,映出隐隐火光,原来水笔中灌的却是画符专用的朱砂。
眨眼之间,符纸画就,笔帽恰好回落,锵的一声正正套到笔上。
雍博文随手将笔抛回上衣口袋,伸手一捞,接住正飘飘而下的符咒,剑尖回转,将那符纸穿在剑上,曲指一弹,符纸便篷的一声燃烧起来。
这一套动作耍得干脆利落潇洒无比,鱼纯冰虽然有个茅山道宗师的父亲,但这些年来,大家都大力提倡法术现代化,捉鬼辟邪全都是仪器运作,从来没见过这种耍法,一时看得目瞪口呆,不禁满心崇拜,把当初笑人家土老冒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雍博文一领剑诀,长剑在空中曲折划过,火光闪动,顺着划痕留下明亮的轨迹,却是汇成了一个大大的“煞”
字,长剑在那四点水最后一点落尾,符纸恰好燃烬。
破空嘶声再响,那巨盘自黑暗中再度破空而来。
“发天鼓,扬天星,飞金精,执火轮,布巽,镇诸煞,斩妖邪,崦呻敕。
急急如律令!”
雍博文剑交左手,脚踏禹步,急诵咒法,右掌拍出,那个闪亮晃动的煞字便迎着那圆盘疾飞而出。
这是天罡镇煞诀,专用对付各类役邪使鬼阵法。
他瞧这圆盘来势诡异,猜测着对方大约是役使的某种邪怪潜在幻阵中伺机而动,便使出这镇煞诀来,只消那暗中使圆盘的妖邪被打中,那便立时是形灭的下场。
当然了,这些都是书上写的,至于实战效果如何,雍大天师自是不知。
他前二十五年活得跟常人无异,从来就没有遇上过任何邪事儿,这些法术向来是纸上谈兵的东西,如今使出来自己心里却也没底,一掌拍飞“煞”
字,便立刻拉着鱼纯冰重新卧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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