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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第3页）

心法即是佛法，此为第一义。

无心无法即是佛法，此为第二义。

无法之心，无心之法，即是佛法，此为第三义。

如此三义皆为心法，又皆为佛法。

故此弟子亦有一偈：佛佛传心法，无心亦无法。

心心无法心，法法无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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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度听了心里一惊：叔姬果然非凡夫俗子。

遂说：&ldo;庄大士三义归纳得好，此偈亦将为佛门名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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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儿子的偈句没记下，不料女儿又凑出几句来，既像绕口令，又像打哑谜，李氏全然不懂。

诚心拜了一世观音菩萨的老太太，觉得这种佛法太高深难懂了，她有点坐不住了，厨房里飘来饭香，她想应该过去帮媳妇摘菜洗菜了。

这时，叔姬又问话了：&ldo;虎陀禅师，照这样说来，世上也无所谓佛与佛法了，是吗？&rdo;

杨度立即答：&ldo;正是这话。

佛即凡夫，极其平常，人人可成，只须将一切妄念去掉，归到极平实的地步，便是成佛。

学佛的最高一义，乃并圣念而去之，故达摩对梁武帝说廓然无圣，禅宗僧人们常说我不学佛，皆是这种意思。

更有过激的甚至说，佛来，打杀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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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听了这话，吓得一颗心直跳。

她站起来对儿子说：&ldo;阿弥陀佛，造孽造孽，若是让佛祖听见，还不知要降下什么祸灾！

你这佛法不要讲了，我也不听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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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边说边走出了讲经堂。

叔姬和午贻都笑了起来。

杨度却无事一般，依旧微闭着眼睛，平心静气地数念珠。

夏寿田想起好友痴迷了二十余年的帝王之业，去了一趟庐山之后便如此彻底抛弃了，真让人难以理解，便有意诘难：&ldo;世人都说帝王之学最可贵，做成了可为将相。

请问虎陀禅师，这佛门之学亦是一学，它比帝王之学若何？&rdo;